“高渠这些年在西疆十三州强征的粮草分别卖给了东夷,西戎,唯有一小部分卖给了西疆十三州的百姓,以牟取暴利。”
刘堪阴沉着脸,恨不得把高渠大卸八块,“但是百姓所需不多,东夷又与西疆十三州相距甚远,唯有西戎,紧邻西疆十三州,且西戎赫哲部在大陆各国连年征战的这几年,迅速收拢了附近的几个部落,俨然有称王称霸之心,这几年,高渠把强征的那些粮食赋税大部分都送到了西戎。”
“高渠他又不是什么大善人,为何要将那么多东西送到西戎?”
刘堪忽然冷笑了一声,道:“皇后娘娘知道,当初的离忧公主,如今在何处吗?”
夜倾云冷着脸不说话,他便继续道:“在西戎,准确的说,她现在是赫哲部首领的大妃,听说,那赫哲部首领达翰对她很是宠爱呢!”
话说到如此地步,夜倾云已经不用再继续听下去了,离忧和高渠的打算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她顿了顿,又问:“你任西疆节度使期间,是谁在朝廷里替你们当保护伞?”
刘堪脸色一僵,摇头道:“无人充当保护伞,高渠手中握有离国皇室埋在燕京的暗桩,那些暗桩,比拿银钱收买的人更可靠。”
刘堪说的笃定,夜倾云却冷了脸,“看来,你其实并不怎么看重你们刘氏一门的生死存亡。”
“不,你答应了我的,只要我交代,你就放过我刘氏一门。”
刘堪瞪着眼睛,对夜倾云怒目而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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