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临渊好笑的瞥了她一眼,随即认真起来,“东境的战事不比往常,我们从来没有与东夷人打仗的经验,且徐墨池诡计多端,不可以常理推之,你若真要去,须得小心应对。”
“臣弟明白。”
宋西洲认真道:“徐墨池诡计多端不假,但他麾下兵马鱼龙混杂,并不团结一心,臣弟愿意全力一试。”
听到宋西洲并未茫然自信的说什么必要大获全胜的话,风临渊反而放心了不少,颔首道:“你骁勇善战,却不善谋略,如今桓伊在东境,你到了动境,凡事务必要和桓伊商议,切不可贸然行事,贻误军机,明白吗?”
宋西洲昂首答应:“臣弟谨遵皇兄教诲,但求稳重行事,绝不冒险冲动。”
风临渊满意的点头,接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着户部,兵部即刻准备好兵马粮草,除了常备粮草,再多预备五天的,即刻贴出告示,东境将士每人多发十两饷银,家中今年免税。”
风临渊从不喜欢动不动叫一大群人来商议朝政,一群人站在那里你来我往,吵的人头疼却总也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决定来,是以,他从来都是直接下令,反正若有不妥之处,大臣们也会提出反驳,再行商议也不迟。
果然,话音刚落,就听封言辞苦着脸道:“陛下,东境十万大军,一人十两饷银就是一百万,若是再免了税银,国库今年就得赔了啊?”
封言辞在刑部的时候,虽然出身刑名世家,却并不像莫怀谷那般长得像个开口闭口就是律法的人,进了户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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