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心急,自己跑过去了。”
宋西洲愣住:“青鸟都查不出来,她跑过去有什么用?”
“引蛇出洞。”夜飞鸾沉声道:“对方既然不怕禁军,自然也不怕朝廷查的,只要疾风再度押运,对方十有八九还会出手,云儿是想抓个现行。”
风临渊闻言,苦笑道:“将军不愧是酒酒的姑母,她的计划,与您说的完全一致。”
夜飞鸾摇头苦笑:“也是我这当姑母的不称职,她这心思,恐怕在得知财宝被劫的时候就有了,我竟然一直没有察觉。”
“陛下,皇后娘娘不会有危险吧?”
封言辞担忧道:“总感觉,这劫匪非同一般啊!”
众人默然,连朝廷禁军的东西都敢抢,可不是不一般嘛?
“你们先下去吧,剩下的事情,明日再议。”
满脑子都是夜倾云,风临渊根本就没心思和大臣们议事。
都是风临渊的亲信,大臣们闻言也没多言,就都退了下去,就夜飞鸾和宋西洲这两个家属留下了。
大臣们一走,夜飞鸾没了顾忌,忙道:“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儿离宫,为何连您都不知道?”
“她就是怕朕知道了不同意,才偷偷溜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