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点僵硬的脸颊,正色道:“贺兰山远在南疆,你们若要去的话,恐怕两三个月之内回不来,别的不说,春闱之事你们得安排好,我一个武将出身的大老粗,这事儿我可出不了太多力。”
风临渊和夜倾云看他努力挽尊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聊了几句就把人打发走了。
南疆比燕京温暖很多,仲春的梨花开的正盛,夜倾云和风临渊在两年前暂居过一段时间的农舍里落脚。
徐林推门而入,正要开口,就见风临渊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方轻了脚步过去,就见夜倾云躺在梨树下睡的正酣,头发上落了两片花瓣,风临渊就守在旁边,画面美好的像幅画。
已经是仲春了,下午的时候刮起风来还是有点冷,风临渊替夜倾云小心盖好披风,才低声道:“何事?”
“摄政王回信了。”
为了避免吵到夜倾云休息,徐林没有陈述信中的内容,直接把徐放的信递给了风临渊。
后者看完信,神情都冷了下来:“南韩果然也出事了,徐墨池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盯着徐墨池的弟兄传了信来,徐墨池最近深居内宅,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离开过东壤城了。”
“登基大典上为了挑衅你,不惜暴露自己身后有强者撑腰,这么几个月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徐墨池在憋大招啊!”
夜倾云到底还是被吵醒了,身子一歪,就窝进了风临渊怀里,眯着眼睛含含糊糊道:“这次的婴幼儿失踪案十有八九跟徐墨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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