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说的是,可这大不敬的罪,也只有渊儿能定吧?”
她固执的用昵称暗示别人,她与风临渊的亲近:“渊儿在乎,那才是大不敬,他若不在乎,那边是我这当姨母的与外甥间的亲近,即便您是皇后娘娘,也不能阻止渊儿亲近姨母吧?”
如若风临渊当真与这位姨母亲近,那她自然可以对夜倾云放肆。
只可以风临渊护短的对象永远只会是夜倾云。
“皇后位主中宫,母仪天下,你以草野民妇,当在她面前自称民妇,谁给你我来我去的权力?”
“渊,陛下!”
那女子似乎没想到风临渊居然如此护短,一时愣在了那里,反应过来后,愣愣道:“臣妇是宁都王府唯一的长辈,您登基称帝,难道就这样对待我这个账备马?”
“朕的父王是风天涯,母亲是桓若离,父王一生未曾纳妾,你算什么长辈?”
风临渊冷声道:“来人,把她拖出去!”
两边的侍卫闻声就要将那女人拖下去,那女人慌了一下,竟然大喊道:“陛下不认我这个姨母,难道连自己自幼订婚的未婚妻都不认了吗,我的凤依等了你十年,你难道要让她们孤儿寡母,在外流浪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若说之前众大臣们都把这女人当成一个来打秋风的穷亲戚,那现在就不一样了,当今陛下竟然还有一个自幼订婚的未婚妻,听着说法,俩人还有了孩子,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八卦。
两个侍卫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大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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