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可?”
南知非不语,从安太守的角度,他的所作所为并无错处,只是总叫人觉得少了几分情意在,毕竟,一方父母官,多多少少要做出一副爱民如子的模样的,就算是装也得装几分。
但安太守显然没有这个打算,见南知非不说话,转身对身边的衙役道:“你,带人去扑灭画舫上的火,你,去请大夫来,受伤的人就在这里医治,凡是从画舫上下来的人,接受询问前不得擅离此地,围着,按嫌犯论处。”
“干脆果断,封言辞和莫怀谷若是有这份魄力,当初在燕京也不用受那许多罪了。”
夜倾云对安太守的欣赏溢于言表。
风临渊只拥着她没说话,方才夜倾云出来的时候,画舫上的横梁差点砸在她头上,虽然堪堪躲过,可是那燃着火的横梁却是从她后背蹭过去的,风临渊这会儿还心有余悸,拥着她不肯让她走远了。
“二位便是含渊君和虞夫人?”
安太守走到他们面前问话。
“正是。”风临渊点头。
“是你们最先发现画舫上起了火,也是你们最先从画舫上出来的?”
夜倾云摇头:“最先发现起火的是画舫上的一个伙计,最先出来的是我们。”
安太守没在意她的反驳,又道:“既然有人发现起火比你们早,为何你们却成了第一个逃出来的?”
“因为我们轻功好啊,那画舫上有普通人,也有习武之人,但是轻功能比过我们的估计没有。”
夜倾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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