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年多的大陆,又该乱起来了。
大臣们正在嘀咕,就听风临渊漫不经心道:“各国疆土的划分是将士们的血肉拼杀出来的,是百姓们几十年的税银堆砌出来的,仅仅一张图,能说明什么?
徐墨池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他画了一张图给你们,你们难道就相信凭东夷那些粗野蛮子和徐墨池那颗玲珑心思就能把这么大的疆土从大燕和南韩手中分割出去?”
无论信与不信,这时候自然是不能承认的,众人都疯狂摇头。
风临渊扬声道:“今日乃是朕的登基大典,也是皇后的封后大典,别让这些琐事坏了心情,来,歌舞起!”
一场粉饰太平的大典就此结束,夜倾云困得直大跌,风临渊在群臣的惊呼声中打横抱起夜倾云回了未央宫。
偏僻的角落里,丁香对身边丫鬟打扮的沈云霓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算计我家主子的结果,你费尽心机争夺的,我家主子垂手可得,而陛下的身边和心里,永远也只有我家主子一个。”
“不,我不相信,你们都在骗我,是不是夜倾云擅自囚禁了我,陛下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不相信!”
沈云霓扯着嗓子吼的声嘶力竭,然而,任她吼的哭天抢地,也无一人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