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冯永章不可置信道:“永和殿火势那般凶险,你们若是从永和殿出来,怎会没有烧伤?”
夜倾云勾了勾手指,叫冯永章过去,后者竟然就乖乖过去了。
啪的一个耳光抽在脸上,冯永章恼羞成怒道:“你干什么?”
“眼瞎的话让别人帮你看看,我们手上,脸上这些不是伤是勋章吗?”
她指着自己和风临渊脸上的伤,又扬起自己和风临渊的手给众人看了一圈儿,又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鄙视道:“虽然你是个兵部尚书,但你和户部赵尚书关系那么好,他没告诉你我们身上穿的是水火不侵的天蚕锦吗,有钱穿得起好衣服是我们的错吗,是不是非得要我们烧个半死不活你才满意啊?”
冯永章被她怼的面如菜色,他身后赵尚书的脸色也难看的犹如吞了一只苍蝇。
燕池云见风临渊那边的人喜气洋洋,扬眉吐气,自己这边群臣垂头丧气,士气低落,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宁都王妃,谁给你的权力在勤政殿上掌捆朝臣?”
“昌邑王啊?”
夜倾云靠在风临渊身上,不耐烦道:“我现在对姓燕的人很反感,你若是不想步燕寒天的后尘的话,最好给我闭嘴,左右我今日杀的人也够多了,不怕再多杀一个!”
“夜倾云,你敢对昌邑王不敬?”
夜清颜抱着一个孩子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道:“昌邑王如今是大燕摄政王,还不向摄政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