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反倒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了,只是声音森寒道:“不着急,你慢慢说,左右今天你这条命都在朕手里了,朕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些什么来。”
“这么说,你是承认谋刺风临渊和我姑母的事情了?”
“是,朕承认了,风临渊那等功高震主的乱臣贼子早该死了。”燕寒天狰狞道:“至于你姑母,一个女人霸占着十万大军咬死不放,为了你那早就已经不知道死到哪里去的父母查父皇,查太后,即使朕不喜欢父皇,可皇族的威严,也决不允许侵犯!”
“好,这些事情你勉强能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那桓家和晋阳大长公主呢,桓家数百年书香世家,从不干预朝政,你为何连桓老先生和晋阳大长公主两个古稀老人都不肯放过?”
夜倾云咬牙道:“他们可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甚至连一丝威胁也没有。”
燕寒天似乎也没想到夜倾云竟然连这都知道,愣了一下,才道:“不,你错了,晋阳大长公主和桓老先生不是朕动的手。”
“不是你?”
夜倾云也有些诧异:“不是你,为何他们的饭食里会被人发现醉无忧,那难道不是你用来控制那些武将的东西?”
“晋阳大长公主的夫君乃是前朝皇太孙,姓桓的,历代都在为前朝手忠,朕虽然不介意,但总有人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