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秀夫激动的挥舞着手里的纸张,一张干瘦的老脸气的通红,好像马上就要昏厥过去。
燕寒天不解道:“那是什么东西?”
贴身太监自樊秀夫手中接过那几张纸,只瞄了几眼就脸色煞白,再没敢多看,只低着头把东西呈给了燕寒天。
叠在一起的几张纸有些皱了,燕寒天匆匆接过去,这一看却是脸色骤变,下一刻,激动的站了起来:“荒谬,这是何人给你的,如此污蔑于朕,他究竟意欲为何?”
“污蔑?陛下这话说的不心虚吗?”
夜倾云一步步拿过一个大臣手里的纸张,一件一件细数道:“陛下登基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了,用阿芙蓉控制太上皇,逼问皇室密辛,以毒药控制朝中武将,派杀手刺杀政见相左的大臣,党同伐异这些事情总不会是污蔑你的吧?”
“夜倾云!”
燕寒天疾步走下台阶,怒声道:“你说这些,有何证据?”
“别吓别着急,证据有的是。”
夜倾云幽幽道:“诸位大人还不知道咱们陛下的御医院里取周御医而代之的御医院守正曾经是惊呼声令人闻风丧胆的毒王杭铮吧?
秦老将军,冯将军,顾统领,你们几位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请民间的大夫给自己看看,便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跟着樊秀夫来的几个武将全都变了脸色,樊秀夫则面色通红道:“陛下,赵大学士和顾尚书,沈太师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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