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起来的人。”
夜倾云:“……?”
她显然不觉得风临渊说的是燕寒天让这二人当禁军统领和巡防营统领的事情。
果然就见风临渊讽刺道:“当初宋西洲在宋国公不受宠,却有母族扶持,自己又年纪轻轻舞艺非凡,燕寒天便将他送到了本王身边,殊不知是最不可能背叛本王的人。
至于秦飞虎,则完全是燕寒天自作多情,秦飞虎虽然是将门虎子,但秦家素来恪守规则,所以对皇室之人历来礼遇有加,燕寒天就以为秦飞虎是想投靠他,极尽拉拢,你姑母就让他顺水推舟了。”
夜倾云惊愕的表情像是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故事,最后却问出了一个令人诧异非常的问题:“为什么,你那么笃定宋西洲不会背叛你?”
风临渊不是一个轻信于人的人,可对宋西洲,却好像真的格外的信任,而宋西洲的话,在宁都王府也比疾风,徐林之类的亲信都受用。
夜倾云以为会是什么救命之恩,过命的兄弟之类的故事,没想到,风临渊沉默了片刻,抿唇道:“宋西洲于本王,就如夜倾绝于你,酒酒你可明白?”
夜倾云默然,宋西洲竟然是风临渊的亲弟弟,惊讶过后,她突然觉得以前觉得别扭的很多事情却突然有了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