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之前说的话。
“宫宴上,有人在虞飞烟耳边说了几句话,虞飞烟听后,脸色很是难看。”
风临渊低声道:“本王想,她应该是已经知道有人去南怨庵的事情了。”
“你怎么不早说?”
夜倾云惊声道:“派人盯着了吗?”
“已经让疾风去了。”
他有些无奈道:“你睡得太沉了,叫都叫不醒。”
夜倾云面上一窘,挠头转移话题:“疾风初来乍到的,不会被人发现吗?”
“放心吧,那小子记地图过目不忘。”
风临渊也不戳破夜倾云为自己找台阶的小心思,含笑道:“过了今晚,说不定他就跟宫里的侍卫混成弟兄了。”
想起疾风那令人嫉妒的主场天赋,夜倾云也是忍俊不禁。
笑完了,言归症状:“我想私底下见虞飞烟一面,尽快搞清楚我爹娘后来的失踪跟他究竟有没有关系,如果能找到我爹娘在哪里,就更好了。”
“你是想,对她催眠?”
一听她要私底下见虞飞烟,风临渊就想起了夜倾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本事。
夜倾云也不否认:“虞飞烟这种人,阴谋算计了一辈子,光明正大问她,她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催眠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