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恰好会治而已,她最擅长的,是制毒解毒,你敢动酒酒一根毫毛,本王让你穿肠烂肚,保准你成为东秦史上死的最惨的一任皇帝。”
“你敢对朕下毒?”
东秦皇一张脸气得通红,怒生下令:“来人,给朕拿下!”
门外的侍卫匆匆跑进来,长剑出鞘,做足了攻击姿态。
夜倾云呵呵冷笑一声:“果然啊,所有的皇室之人都改不了这过河拆桥的毛病。”
她淡漠的眼神看向皇后和东方寻:“怎么,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也觉得有了治病的方子,我们是死是活,就无关紧要了吗?”
“不是,我们没有。”
皇后连连摇头,转身向东秦皇道:“陛下,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东方月有错在先,如何就成了风神医要被杖责三十了,臣妾知道您偏爱虞贵妃母女,可您也不能放着寻儿不管啊,寻儿可是您唯一的嫡子,您难道真的忍心吗?”
皇后知道,东秦皇现在中了毒,急需要一个台阶,而她现在并不指望皇帝有多疼爱他的儿子,只要皇帝能留下神医,她愿意用儿子的命铺这个台阶。
东秦皇也不蠢,闻言,迟疑良久,才道:“风神医,是朕一时糊涂,错怪了你,你先把解药给朕,朕这就惩处月儿,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言毕,他立即道:“月儿,风神医是你太子皇兄的救命恩人,你怎可对她不敬,朕罚你跪佛堂三日,回月华宫禁足,直到你太子皇兄痊愈,方可出门,你可有怨?”
夜倾云闻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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