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两千万?”
阎阁主闻言,眼底划过一丝震惊,怀疑道:“当真有那么多?”
“稍后本王会让人把货单送过来,那些货究竟价值几何,阎阁主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俩人你来我往,就劫货,运货和分红达成一致意见,才算是了解此事。
期间夜倾云一直没说话,她虽然习惯七情不上脸,但性子其实并不冷清,鲜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风临渊见状,主动道:“你可也有事询问阎阁主?”
夜倾云点了点头,将那枚随身携带的令牌拿出来,攥在手里:“阎阁主,可知道虞轻烟这个人?”
“那不是二十多年前的西凤皇太女吗,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你打听她做什么?”
阎阁主的语气好像完全没把这个当成是一个有用的情报,反而很是不能理解夜倾云为何会提起这么一个早已经作古多年的人。
“西凤皇太女?”
亏了夜倾云看过一些杂书,不然连皇太女是个什么身份都搞不明白:“阎阁主可否具体说说这位西凤皇太女,还有她是怎么死的?”
“要说虞轻烟啊,那可是一个传奇一样的女人。”
阎阁主吁了口气,似是陷入了回忆里,对二人娓娓道来。
年轻的公主用铁腕手段辅佐自己的母亲励精图治,振兴社稷,却突然众叛亲离,江山没了,母皇没了,性命,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