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莫名的骄傲:“不过本王说失忆了,她便接受了这个结果。”
几个人都愕然,夜重光不解的看着他道:“什么叫接受了这个结果?她的守宫砂已经没了,不入宁都王妃,你让她以后怎么办?”
风临渊锐利的眼神如刀一样飞向风临渊:“你如何知道?”
守宫砂在女子右臂上,说起来不是什么隐秘的地方,可就算如此,谁会闲的没事去看别人的守宫砂在不在啊?
何况,夜重光还夜倾云的师父。
“啧,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知道了。”
夜重光嫌弃道:“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不是亲眼见她杀人保命,我还以为她失了贞洁要寻死呢!”
风临渊眼神颤了颤,看着夜倾云的房门,久久不能自语,那件事是横在他和夜倾云之间的一道壁障,却也是他和夜倾云如今唯一的联系。
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夜重光的话,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不入宁都王府,夜倾云以后要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想象夜倾云穿着嫁衣踏进别人的家门,与别人琴瑟和鸣,夫妻恩爱的样子。
安静的吊脚楼里,夜倾云和风临渊相对而坐,俩人中间的桌面上摆着许多线装的书册,大多是关于凤舞大陆的风土人情和两国局势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