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书话音一落,风临渊便立即道:“本王不跟这种蠢货浪费口舌,徐林,拖出去!”
徐林闻言,拽着那赵尚书的领子拎小鸡儿似的就把人拎了出去。
燕寒天面上寒意更甚:“宁都王,当着朕的面如此对待朕的大臣,你未免越俎代庖了吧?”
“大燕连年征战,北慕和西疆刚并入大燕,将近一亿万两银子,合理利用,只用一年,便可以让大燕重归宁静。”
风临渊冷眼看着上首的燕寒天道:“陛下说的没错,南韩的确不会为了钱财与大燕交恶,本王也不屑去争那财物,想要找回这二十九船的财宝,抓紧时间追踪寻找比什么都有用,还是说,陛下不惜牺牲大燕三年的国库收入,也要扣给本王一个贪墨的罪名?”
燕寒天双眼喷火似的瞪着风临渊,即便全天下都知道他有过河拆桥的打算,他也是绝不会承认的,风临渊如此直白强势的将他的打算公之于众,分明就是在以退为进。
忍了又忍,燕寒天终是没有发作,只道:“正常询问罢了,宁都王想哪儿去了,只是,如你所说,这些银两事关重大,交给别人,朕也不放心,不若就委托宁都王找回这些财宝吧,朕也不太逼迫你,过年之前找回来,如何?”
风临渊冷哼一声,没说话。
燕寒天便当他是默认了:“银羽卫骁勇善战,对上悍匪也不畏惧,但查案终究是外行,慕少卿,你身为大理寺少卿,务必尽心辅佐宁都王追踪国库财宝,你可明白?”
燕寒天本意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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