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点了点头:“多谢你的药。”
他其实并未彻底昏过去,身边的声音都听得到,只是浑身无力而已,所以疾风说那药的时候,他是全都听见了的。
疾风摇摇头:“摄政王要谢的话,就谢我家王妃吧,这是我家王妃的独门秘药,没有这药,我也无法让您和王爷醒来的。”
“燕宁郡主,的确是个奇女子。”
徐放扶着来找他的南韩将士的胳膊起身,对宁都王道:“马失前蹄,本王今日也算是和宁都王共患难了,宁都王不会不给本王这个面子吧?”
风临渊看了徐放一眼,没搭话,对疾风道:“放撤退信号,马上绕道北门,跟凤鸣会和。”
疾风对身边的暗卫点点头,暗卫拿出信号弹放了出去,红色带点金黄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来,带兵和火海抗衡的凤鸣如蒙大赦,用内里外放声音,大吼一声:“撤,银羽卫撤!”
凤鸣下令后,徐放也很快下令命南韩将士撤出慕京,唯有不明情况的北慕将士还在和些许没来得及撤出的两国将士周旋,直累的精疲力竭,或被双方将士斩杀,或被烧毁倒塌的房舍掩埋。
慕京的大火燃烧了整整四夜三天,北慕皇知道已经是当天凌晨,派人去救火也只是杯水车薪。
“徐墨池呢,火是谁放的,叫徐墨池去救火,快!”
北慕皇在高坐上歇斯底里,还寄希望于徐墨池。
这一次傅未央倒是清醒的很:“回禀父皇,各方将领都未曾见到徐大帅,燕国和南韩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