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此,老头儿像是想起来什么恐怖的事情,声音微颤道:“可就在朝廷宣布侯爷和夫人失踪后的三个月,当年跟着侯爷和夫人的亲信全都被杀了,全都是一剑封喉,那些弟兄,死得惨哪!”
夜倾云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老伯,您也是镇南侯麾下的兵?”
老头儿眼角淌下一串浊泪:“我不过是燕林军的一个斥候罢了,若非如此,如今岂能有命活啊?”
夜倾云了然,斥候的工作性质特殊,老者想必是亲眼见证过什么,所以不是镇南侯的亲兵,却也知道的比其他的多一些。
倒是没想到下山第一个遇到的就是当年的知情者,又从老头处打听了许多,赶在日落前回到了山上的屋子。
意外的,又在那颗歪脖子树上看到了一身玄衣的男子,他看到夜倾云倒是淡定的很,戏谑道:“建屋垦地,还养鸡鸭,你这是要在这里常住啊?”
“是有这个打算。”
夜倾云晃了晃手里的葫芦,微微抬头看着玄衣男子:“得了两坛上好的陈酿,农户自己酿的,前辈要不要尝尝?”
“乡野农户能酿出什么好酒?”
玄衣男子跳下歪脖子树,坐在树下的椅子上朝夜倾云伸手:“给我尝尝。”
夜倾云不理会他前后矛盾的话语,信步走过去将酒壶递过去,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屋,出来就拿了一把古琴。
玄衣男子挑眉:“你还会弹琴?”
夜倾云不言不语的拨动琴弦,琴弦铮铮作响,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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