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择机将我们治疗疫病的方子赠送于北慕,不知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燕寒天话音刚落,娄得昭立即跳了出来:“将方子赠予北慕,这怎么可以?”
其他人也接连附和:“就是,北慕接二连三挑衅我大燕,如今能答应和谈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何能还赠送这价值万金的药方?”
“可是不送药方的话,北慕难民一旦涌入大燕,大燕好不容易控制好的疫病岂不又要卷土重来了?”
大臣们唇枪舌剑,争论了半晌没争出个结果来,燕寒天干咳两声,打断众人的争论:“桓爱卿,你意下如何?”
满朝上下,姓桓的只有一个桓郎,官职和品阶比桓郎高的不胜枚举,燕寒天却只点了桓郎一个三品官,有些心思活泛的不由就想起了雪丞相被削官之前说的话,难道说,皇帝真的动了封桓郎为相的打算?
众人不由得看向最近几月来代理丞相一职的沈太师。
沈太师眼观鼻鼻观心,好像完全不被燕寒天的话影响到。
众人看戏不成,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桓郎身上,桓郎倒也不怯场,闻言,走到大殿中央,朗声道:“启禀陛下,臣以为药方可以赠送于北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