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除了是燕宁郡主之外,还是他们王爷未来的王妃,于是连忙应声:“卑职带二位去见了桓将军就去安排。”
夜倾云这才没那么凶恶了。
卫所虽然不是营帐,但条件也不是很好,一间宽敞的木屋里除了桌椅书架和床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一进门,浓郁的药味和化脓的味道扑鼻而来,夜倾云不适的皱了皱鼻子,拿出手绢当面巾遮在了脸上。
桓伊就躺在床上,露出的脸无比憔悴,与夜倾云半年前见到的几乎判若两人。
床边站着一个将士,见他们来,对那将士道:“陈锋,这就是你请来的大夫,这种时候你还带女人来军营,你信不信将军醒了赏你军棍?”
叫陈锋的将士眉头皱的死紧,语气也不怎么好:“这是燕宁郡主和北宁城医术最佳的秦大夫,他们都是为将军而来的,你就少说两句吧!”
那将士闻言,愕然看向夜倾云:“燕宁郡主?”
夜倾云视若罔闻,错身让秦凡上前诊脉,少时,那叫陈锋的将士便急急道:“秦大夫,如何,将军的病情可严重?”
“秦大夫,桓将军自北疆而来。”
夜倾云肃声道:“北疆的战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傅恒启麾下大军死了将军十万,而且,据我所知,傅恒启死后,那些北慕将士的尸体并未好生收敛,桓将军的病若是从北疆带来的,这意味着什么,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