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找上去的时候,却发现夜倾云早已经离开,无踪迹可寻。
听两个青鸟汇报完这一切,疾风都不敢去看风临渊的脸色。
正思索着究竟要说点什么,就听风临渊喃喃道:“她素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也不会随意自残,上一次自残,是燕锦天谋夺她清白的时候。”
顿了顿,疾风听见风临渊颤声道:“所以,对她来说,本王居然成了和燕锦天一样卑劣的人吗?”
“不是的王爷!”
疾风果断否认:“王爷怎可拿燕锦天与自己相比,您是被迫的,当时神志不清,郡主也是知道的,郡主只是一时气不顺罢了,等过一段时间,郡主自会想清楚的,你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此事郡主固然受了些委屈,可王爷怎么能和燕锦天一样呢?”
别说风临渊自己了,就是疾风听到他家王爷拿燕锦天和自己比都觉得他家王爷冤的慌,可是郡主就这么一走了之,就让王爷怎么办呢?
想了想,只能转移风临渊的注意力:“郡主自残,未必是把王爷当成燕锦天那般可恨的人,属下猜测,郡主大概是噬魂蛊发作后,浑身无力,奈何不了那两个青鸟,才以自身做威胁的,她毕竟很懂得拿捏人心,那两个青鸟,被她轻而易举的逼退,完全不值得意外。”
风临渊闻言不置可否,却更加担心夜倾云的安危了。
时逾半月,总算再次找到夜倾云的踪迹,这次,却是怎么也不敢贸然去打扰了。
疾风关上客栈的们,带着酒坛到风临渊门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