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顿了顿,又道:“疾风和徐林来之前,有人从里面撞门,想来,郡主应该是想过逃走的。”
黑衣人说完这些话,便不说了,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也不说自己是为了救风临渊,因为他知道,自己只需要陈述事实,其他的,自有风临渊决断。
沉默,良久的沉默,风临渊闭着眼睛努力回忆昨晚的情形,却还是除了夜倾云那声绝望的嘶吼之外,一无所获。
摇了摇头:“擅作主张,回去自己领罚。”
那黑衣人磕头退下,徐林则抱着一身干净的衣服放在桌上:“王爷,属下准备了热水和换洗衣物。”
风临渊默然走到屏风后开始洗漱,看着自己身上遍布的抓痕,眉头不禁皱的越来越紧,只有抓痕和推搡间捏出来的痕迹,完全没有自己期待的印记,可想而知,她是有多疼。
忽然想到什么,迅速洗漱完,穿了衣服边烘干头发边走到床前,一把掀开被褥,只见床中央的位置零星的散落着些许红色,心里不合时宜的浮现一丝喜悦,风临渊看向床尾,只见床尾内侧的位置几乎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心疼和自责,愧疚积压在心头,那一点点得到了心中之人的幸福感全然散去,风临渊冷声问道:“她人在何处,何时走的?”
“大概卯时过半。”
疾风缓步上前,将夜倾云留下的戒指双手呈上:“郡主命属下撤走侯府内外所有的眼线,还说,若是让她发现有我们的人在盯梢,她就拔剑自刎在王府门前,郡主情绪异常激动,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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