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许久,才凉凉道:“如今的宫中,竟然连区区美人也可以出席如此重要的宴会了吗?”
“夜倾云!”
夜清颜本就对自己的位份不满,听得夜倾云言语里毫不掩饰的嘲讽,顿时怒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羞辱我?待新的皇后娘娘进宫,你就是个笑话,全天下的笑话!”
“我可从未自己说过是那凤命福星。”
夜倾云淡定道:“至于这郡主的身份,谁爱要谁就拿去,是镇南侯府养不起我还是宁都王府供不起我这个未来王妃,夜清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需要这么一个虚妄的身份来自抬身价吗?”
像是打夜倾云的脸似的,夜倾云话音刚落,疾风便捧着一件洁白的狐狸毛披风过来:“郡主,王爷怕您冻着,命属下送件披风过来。”
疾风恭敬的态度和那一看就质地上乘的披风无一不说明了宁都王府对夜倾云的重视。
明明夜倾云都已经不是凤命福星了,宁都王居然还对她这么好,在场的女子都嫉妒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