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丞相,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薄麾下叛军数万,归降者众,本相也不过是想找一些府兵自保罢了,陛下何须如此大动干戈?”
事情败露,雪丞相一口血喷出来后反倒冷静下来了:“臣也不知道相府别院为何会有林薄叛军余孽,实在是惶恐至极,还请陛下给臣一个机会,待臣查明真相,一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找到了人又怎样,相府别院在燕京少说有十几处,她一口咬定是别人陷害,谁能认定他的罪责?
“雪中良,你还敢狡辩!”
燕寒天怒极,大声斥责道:“没有你的同意,谁敢把叛军余孽养在相府别院,你当朕是傻子嘛?”
话落,竟然也不给雪丞相解释的机会,直接道:“来人,将雪中良褫夺乌纱,脱去他的官服,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堂堂丞相竟然圈养私兵,还是叛军余孽,别说是求情了,就是之前和他来往甚密的人也不敢多言,只期盼着新帝别迁怒他们才是。
“雪中良教女无方,破坏邦交,圈养私兵,于朝不忠,现革除其丞相职位,所有家眷十天之内遣散出京,三代以内,不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