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所以推荐桓大人,是因为桓大人自幼深得桓老先生亲自教导,文韬武略,皆优于常人。”
雪丞相好像完全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反而对着众人侃侃而谈道:“桓大人任京兆府尹这四年来,燕京百姓安居乐意,就连打仗的时候,百姓们也从来都过着井然有序的生活,不为战事所影响,臣以为,朝中能做到如此地步的,少有人在。”
有些了解桓郎的人都忍不住点头称赞,雪丞相这话倒是说的公道。
然则风临渊却并不认为雪丞相真的好心到推荐桓郎出任丞相,他这番话,无异于给桓郎拉仇恨,分明是在捧杀桓郎。
思及此,风临渊眼神一冷,冷然道:“下一任的丞相人选,陛下自有决断,丞相若是有空,不若先解释一下,为何林薄麾下叛军会出现在你相府的别院吧!”
一时激起千层浪,风临渊此话一出,全场沸腾,燕寒天身体猛然前倾,如狼一样的眼神看着风临渊道:“宁都王,你说什么?”
“昨日刑部大堂审问时,桓大人截获了一只来往与宫中和相府之间的信鸽,提及南疆来客,本王心下生疑便让人去查探一番,殊不知,这一查竟然查出将近五百名林薄的亲信来,将近五百人,分散居住在相府的几处别院中。”
风临渊说着,将昨日那封信拿了出来:“事关重大,昨日本王未曾告诉任何人,那些林薄的亲信尤在相府别院中,本王只是派人暗中看守,并未打草惊蛇,陛下若是不信,随时可以派人前去查看。”
“娄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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