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对风临渊的驭人之道也生出几分好奇来。
“逼的你这一方主帅亲自去看粮食,你们营地上还有多少粮草?”
“满打满算的,也就剩下三天的分量了。”
凤鸣叹气道:“朝廷对银羽卫的粮饷总是一推再推,之前弟兄们的军饷都是王爷自己给的,这次王爷自己也在战场上,我怕给王爷添麻烦,就没敢跟王爷说,不瞒郡主,这个月将士们的军饷都还欠着呢!”
“如若我没记错,银羽卫的军饷和禁军一样,平均下来,也是一个月五两白银吧?”
“将士们的饷银与等级挂钩,平均下来的话,大概是这样。”
“也就是说,六万银羽卫一个月的饷银也就是三十万两而已。”夜倾云摸了摸披风的内袋,脸色一僵,脚步也停下了。
凤鸣不解道:“怎么了,郡主?”
疾风则再次暗戳戳提醒道:“郡主,你穿的是我家王爷的披风。”
“我知道。”夜倾云咬牙:“我大哥给我的银票,我和燕京粮商联系购粮的票据全在我那件披风里。”
疾风瑟瑟发抖:“那现在?”
“马上给风临渊写信,让他派人把衣服给我送过来!”
情急之下,连尊称都忘了。
疾风愕然:“郡主,我们走的时候您的披风是晾在树上的吧,万一,王爷要是也忘了,那怎么办?”
夜倾云一愣,脸色比方才更难看了。
凤鸣看着夜倾云难看至极的脸色,小心问道:“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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