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大哥的家底儿都掏空了,我自己能拿的钱全在燕京,我总不能让人把银票也飞鸽传书过来吧?”
“你的那几个下属好不容易才给你积攒点家底,你就先放过他们吧。”
风临渊笑着道:“你大哥的家底,一时半会儿是掏不空的,你与其担心他的腰包,不如想想怎么收拾高渠,你那大哥太君子,高渠那小人,他恐怕玩不转。”
夜倾云闻言,就眯眯眼看着风临渊:“我大哥的家底,你好像比我还清楚啊?”
风临渊顿时僵住,宋西洲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情形不对,拿起桌上的空碗就跑:“我去把碗洗了!”
“王爷?”
夜倾云探究的看着风临渊:“你对我们家的事,究竟知道多少?”
夜倾云自己都没意识到,提起镇南侯府的时候,她已然用“我们家”代替了镇南侯府,无意中,她已然把镇南侯府当成了自己的家。
反倒是风临渊眼神闪了一下,难得心虚道:“之前东华门刺杀案之后,去查过,无意间得知了一些事情,不过,大部分事情,你现在也知道了。”
“大部分?”
夜倾云步步紧逼:“那也就是说,还有我不知道的事了?”
风临渊被逼的无奈,摇头苦笑道:“这件事能暂时不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