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替姑母心领了,不过前路未命,这践行酒暂时不喝也罢,等姑母凯旋,再与安离郡王喝下这杯庆功酒,岂不快哉?”
夜飞鸾反应过来,迅速附和:“云儿说的是,本将军,素来只喝庆功酒,安离郡王的好意,本将军心领了,多谢安离郡王特地送行,带本将军凯旋归来,必与安离郡王满饮此杯!”
“如此,那本王就预祝飞鸾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了!”
直到夜飞鸾转身,那笑容彻底维持不下去了。
对上夜倾云淡漠的眼神,高渠狞笑道:“本王之前还挺遗憾要和燕宁郡主天各一方了,没想到郡主这么快就追到了丽都,倒是教本王好生意外啊!”
夜飞鸾大军像一条长蛇一样渐行渐远,夜倾云看着视野里渐渐变缩小的队伍,头也不回道:“西疆十三州能并入大燕版图,我爹娘也功不可没,我这做女儿的,岂能不替他们来看看呢?”
不用转身去看,夜倾云也知道高渠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和高渠之间的矛盾,从来都没有调和的可能。
夜倾城也在送行之列,看着夜倾云和高渠唇枪舌剑,看着夜飞鸾大军开拔,他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