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几乎是按照皇帝喜欢的样子长的,除非有大错,否则皇帝绝不会轻易拿贤妃母子开刀。”
“是啊,我们所有人都是这么以为的,可林薄和贤妃不这么觉得。”
夜倾云嘲讽道:“他们算的很准,两国使臣在燕京的时候,皇帝的确没怎么为难燕锦天,但是招待使臣的任务却全都落在了太子身上,皇帝遇刺,也是由太子带领刑部和大理寺携手探查,燕锦天,彻底被排除在权力中心了。”
“林薄造反至今也有将近两月,如此说来,皇帝看到贤妃和林薄的书信往来后,林薄究竟开始准备造反了?”
夜飞鸾推算了一下林薄造反的时间,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是徐放,徐放和皇帝达成了某种协议,让林薄感觉到了危机,是不是?”
林薄驻守南疆数十年,最大的依仗除了麾下五万镇南军就是他和南韩错综复杂的人脉了。
皇帝和徐放达成协议,林薄自身的一个价值就没了,而彼时刚好贤妃和他的事情被披露出来,就算皇帝勉强相信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底里扎根。
林薄那么熟悉这位君王的性格,深知他有多心狠手辣,这种情况下,林薄会铤而走险,就不令人意外了。
“看来,姑母对林薄在大燕的定位也很清楚啊!”
夜倾云无形中赞同了夜飞鸾的话,眯着眼睛道:“当初宁都王就说,皇帝不对贤妃母子和林薄发难,是碍于林薄与南韩错综复杂的关系,如今看来,他还真是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