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风临渊的举动甚为懊恼,区区一个异姓王,凭什么在他这个太子面前发号施令,好像他这个太子处处不如他风临渊一般。
就在燕寒天懊恼之际,风临渊走到大长公主面前,躬身道:“抱歉,毁了大长公主的赏梅宴,还请大长公主恕罪。”
“是非轻重,我分得清。”
大长公主摆了摆手:“我也累了,你们去吧。”
风临渊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视线所及之处,夜倾云已经不见了。
疾风见状,悄声道:“属下看到了玄羽,郡主应是被玄羽接走了。”
风临渊再不停留,大踏步往外走,这种时候,他这个手掌大燕四十万兵权的王爷不在可不行。
金銮殿上,皇帝黑着脸看着下方:“雪丞相,是谁当初信誓旦旦的跟朕拍胸脯说林薄绝不会对朕不忠,现在这是什么,啊?”
“短短一个月,林薄麾下五万镇南军就扩充到了十几万,这就是你说的他对朕的忠心耿耿,啊?”
边关八百里夹击送来的折子被砸在雪丞相脸上:“贤妃,当初莫怀谷提交你与林薄的来往书信,你说是为人陷害,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金銮殿上,本是决不允许后妃上殿的,可今日大臣们还没到齐,皇帝就先把贤妃叫来了,可见是怒极了。
贤妃跪在地上,平日里径直的妆容都哭花了:“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陛下,自从臣妾进宫,从未私下与林薄联系过,就连在宫中遇见,为了避嫌,也从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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