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棋盒里,夜倾云没太听明白:“什么叫不会回来了?”
“皇帝已经下了旨,让飞鸾将军原地驻守,召娄德庆回京述职,并敕封高渠为安离郡王,与飞鸾将军共同治理西疆十三州,也就是现在的离国。”
“难怪我有些日子没见到高渠了,就连离忧也安分了起来。”
夜倾云放下棋子,冷笑道:“让高渠和我姑母共同治理离国,老皇帝是深怕抓不到我姑母的把柄,让高渠帮她给我姑母扯后腿使绊子是吧?”
风临渊不知道如何解释,夜倾云的话虽然直白又简单,但的确说中了事实。
“其实,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忍看到夜倾云那愤怒又无力的神情,风临渊还是安慰了几句:“只要你姑母有心,离国山高皇帝远,这是个滋养力量的好机会,至少,日后若是皇帝真的向镇南侯府发难,你们还能有和皇室抗衡的资本。”
“他最好别作死到那种地步。”
夜倾云棋也不下了,窗帘被风吹起,庄严肃穆的车队吸引了夜倾云的视线。
“那是北慕和南韩的使臣队伍,这就要走了?”
“快过年了,而且,这一次北慕和南韩本就是来试探大燕吞并离国后的态度,如今,傅未央和徐放也该放心了。”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先是儿子抢了父亲的庶妃,又是离国叛乱,连皇帝都遭遇了刺杀,这样一个处处都是危机的大燕,应该能让他们安心不少。
“前方可是宁都王和燕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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