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也要被贬谪离开燕京,因为皇帝和太后不想让任何人再有机会提起那件事。”
他说着,不知道在哪儿按了一下,桌上的茶具就陷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比茶桌小了一圈儿的棋盘,风临渊拿出棋盒来问道:“黑子白子?”
“黑子。”
夜倾云接过棋盒:“我也查过,当年参与过那件事的人林林总总有二十几个,可只有夜文青兄弟和娄得昭,林薄几人非但没有遭难,反而平步青云,直到现在,所以,你想说什么?”
黑子落下,夜倾云正对上风临渊的眼神。
“娄得昭和林薄是当初皇帝的亲信,不能混为一谈,可夜文青兄弟俩却纯粹是为皇帝和太后母子利用,他们能活下来,想必是有什么东西让太后和皇帝也忌惮的。”
风临渊也落下一子,反问道:“你就觉得呢?”
“能让夜文青兄弟俩用来威胁皇帝的东西,肯定是跟我父母有关的,但是我问过夜文青,他并没有提起这种东西。”
夜倾云迅速的落下一子,正色道:“我本来想干脆借烟花爆炸案收拾了夜文青算了,但后来发现,烟花爆炸案还挺有意思,就先留着了。”
“烟花爆炸案,真如你跟皇帝所说那般简单?”
风临渊不自觉的就被夜倾云带走了话题,再想落子,愣住了:“你这是什么下法?”
“以你我的水平,从侯府到晋阳大长公主府根本不足以完成一局,下五子棋,还能速战速决。”
夜倾云迅速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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