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许多话,夜倾云的脑子才慢慢清醒过来:“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也不全是。”
风临渊一直注意着夜倾云的表情,见她情绪还算不错,这才继续道:“昨晚,你从百花台的地窖里拿出那枚蜡烛的时候,好像很害怕,侍卫们拆解烟花的时候本王也在,侍卫们对那种火药很陌生,可在那之前你并不知道那火药的特殊性,你在怕什么?”
夜倾云没想到风临渊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犹豫了一下,才道:“你,知不知道我与封言辞之间的交易?”
“听疾风说起过,不是你想让千氏和柳氏母女看着夜汉青死,才做的交易吗?”
风临渊记得夜倾云说过,她会解毒,却不会医术,一时好奇道:“所以,清河郡主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毒?”
“一开始,我也是听闻清河郡主中了毒,才敢跟封言辞去做交易的,可是当我去看过清河郡主后,却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风临渊静默不语,他知道,夜倾云既然主动提起了此事,便不会说一半留一半,自己只要静静听着便是。
夜倾云也很喜欢这样的谈话模式,很自然的接了下去:“事实上,清河郡主是被人下了暗示,对方简单粗暴的让清河郡主认定自己残疾了,再也站不起来了,而清河郡主打心底里相信这个事实。”
“仅仅一句话,就让清河郡主无病无灾,却在轮椅上渡过了五年之久?”
风临渊听得不可思议:“这个所谓的暗示,当真有如此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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