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云已然冷了声音,如果夜汉青所言非虚,那皇帝燕池麟就是她夜倾云这辈子最大的仇人。
夜汉青说起镇南侯夫妇被算计的事情,面上竟然露出几分快意来。
“恰好,当时的离国皇帝对那王爷早有不满,几乎是和咱们陛下一拍即合,两国皇帝亲自算计,你觉得你爹娘能有几分胜算?”
不用夜汉青提醒,夜倾云也知道,在那种情况下,镇南侯夫妇只有送死的份儿,何谈胜算?
“那你呢?”
她清冷的眸子看着夜汉青:“你在这件事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两国皇帝算计,若是你没插手,能让你知道?”
“我,我从没算计过你爹娘,是你三叔。”
夜汉青警惕的摇头道:“你三叔当初也在你父亲麾下效力,是他奉陛下之命监视你爹娘,在密折中添油加醋的跟皇帝说你爹娘在离国有多受尊敬,才会惹得皇帝对你爹娘不信任。”
在刑部大牢的这几个月,夜汉青屡次反思自己吃亏的过程,认定夜倾云已然不是以前那个冲动莽撞的跋扈女。
是以,他在夜倾云面前,不敢透露自己的短处半分,只能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给远在回京路上的夜文青。
“甚至当时引你爹娘入离国皇帝的圈套的人,也是你三叔,真的,我只是后来无意间听到你三叔说起这些事情,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夜倾云惊声道:“引我爹娘入圈套,你把话说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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