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给纾解,却又意识无比清醒。
离忧就是想让夜倾云明明白白的看着自己被侮辱,燕锦天也觉得夜倾云有意识的话,才不会太无趣,可他没想到,夜倾云都中了药,居然还能如此凶悍。
眼皮越来越沉,燕锦天一咬牙,往前一扑,一扯,夜倾云的外裳就被他撕破,露出里面的内衬。
夜倾云强忍着体内的热意,握着簪子再刺过去,燕锦天仓惶躲避,一时没站稳,摔在了地上,再想爬起来,去只觉得双腿发软,眼皮沉重的站不起来。
夜倾云见状,捞起地上的椅子,重重的砸在燕锦天脑袋上,这才拿起簪子,咬牙刺进自己的大腿。
“咣当”一声,门被踢开,夜倾云惊了一下,没掌握好分寸,半根簪子插进了大腿。
抬眼,却是风临渊站在门口,背后是静静洒下来的月华,让那一身白衣的来人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好似月神降临。
夜倾云松了口气,将簪子从腿上拿起来,在风临渊讳莫如深的视线里努力平缓着自己的呼吸,又一下刺了进去。
风临渊不淡定了,几步走过来就问:“你在干什么?”
“别过来!”
夜倾云厉喝一声,带着血的金簪就对准了风临渊,及早不已的冲了一句:“别过来!”
风临渊顿住脚步:“好,我不过来,你先放下手里的刀,不要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