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还是杀人?”
“都挺让人大开眼界的,早先就听说过郡主的威名,却没想到郡主杀人也能那般干脆,本将军麾下许多将士都做不到郡主这般干脆利索。”
“宋将军想说的其实是心狠手辣吧?”
夜倾云斜了宋西洲一眼:“我的纨绔之名你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再说了,他要杀我,难道我还要用女德女训去感化教育他们?”
宋西洲嘴角抽了抽:“郡主误会了,在下绝无那个意思,郡主这样,很好,嗯,很好。”
夜倾云于是闭了眼睛,靠在椅子上不再说话,只要和风临渊在一起,她就时时刻刻都有一种被虎狼盯上的感觉。
除了危险,还是危险,没有第二种念头,这种情况下,她不愿意与风临渊身边的人有任何往来。
老嬷嬷还是来了,夜倾云闻声睁开眼睛,古井无波的双眼对上风临渊清冷的眸子:“王爷似乎很喜欢替别人做安排,可惜,我不是你的下属。”
风临渊坐在夜倾云对面,清冷的眸子盯着夜倾云:“你可以不处理伤口,本王也不介意将今日之事告诉飞鸾将军,想必,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侄女有这么一手利索的杀人手法吧?”
夜倾云闭了闭眼,不耐道:“王爷,你也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吧,好好地做你的高冷王爷,咱们相安无事不好吗?”
“从皇帝下旨赐婚那天起,全天下的人都会自觉的将你我联系在一起,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