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呢?”
有大臣追问“仅仅是这样就抢夺镇国令,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不敢向陛下提要求,却敢抢夺镇国令,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当然不矛盾,因为他们抢夺镇国令,至少明面上不是为了据为己有,此次姑母遇刺中毒,镇南侯府再无功勋支撑镇南侯的爵位,他们便以为反正姑母也无法再领兵打仗,与其等姑母死了,陛下将镇国令和镇南侯的爵位收回去,倒不如先发制人。”
夜倾云嘲讽道:“拿了镇国令,主动上交给陛下,让陛下碍于百官的意见和天下百姓,不好再将镇南侯的爵位收回去,父亲母亲又无儿子承袭爵位,夜汉青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得到镇南侯的爵位。”
“好一个顺理成章,燕宁郡主说的如此自然,怕不是早有准备吧,夜汉青母子若是有此等计划,必定会密谋而不外斜,尤其会让你知道?”
忠勇侯自以为抓到了夜倾云的把柄,不免得意洋洋,他是二夫人柳氏的父亲,忠勇侯府这些年日渐衰落,若是没了镇南侯府这个依仗,日子必定艰难,所以,只要有一丝可能,他绝不会放弃夜汉青的。
大臣们闻言也觉得忠勇侯说的有道理:“是啊郡主,此等掉脑袋的大事,人家肯定是会密谋啊,怎么会让你知道?”
“因为他们一开始,是想让夜汉青上交镇国令,表明他不贪恋兵权,再让我以镇南侯独女的身份向陛下请求封他夜汉青为镇南侯,镇南侯的爵位是我父亲的,我若是为他请封,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承袭爵位是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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