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我们没有要刺杀你,也没有要抢镇国令啊,我一个文臣,抢那镇国令做什么啊?”
夜汉青倒是反应迅速,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向夜飞鸾讨饶“母亲和我只是以为你昏迷了,镇国令放在你那里不安全,才想着拿过来替你保管的啊!”
睁着眼睛说瞎话,别说当事人了,就是樊秀夫三人都忍不住觉得恶心,何况是夜飞鸾。
“替我保管?”
夜飞鸾扣着雕花床沿的手几乎要抓出血来:“夜汉青你是当我傻还是当这三位大人蠢,保管镇国令需要拿着匕首让云儿见血吗,替我保管需要咒我去死吗,你是不是以为这天下只有你夜汉青是个聪明的,其他人都是蠢货,啊?”
夜飞鸾抓了手边的药碗劈手砸过去:“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回府第二日,你们来抢镇国令的那天我就醒了,你们那些丑恶的嘴脸和恶毒的心思我看的一清二楚,若不是看在那一丝可怜的血脉之上,本将军早就亲手结果了你们!”
夜汉青彻底懵了:“不,这不可能,你中的可是钩吻之毒,怎么可能那时候就醒了?”
“钩吻之毒,虽然名声响亮,可无人知道中毒之人会是什么症状,二叔倒是清楚的很哪?”
夜倾云走到夜汉青面前:“这么肯定姑母中了钩吻就醒不来,所以肆无忌惮的诅咒姑母,抢夺镇国令,夜汉青,你也不照镜子瞧瞧,就凭你,撑得起这么大的野心嘛?”
夜汉青呐呐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狡猾又凶狠的夜倾云,不明白事情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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