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说,无声的包容了夜倾云的一切。
静静的望着头顶的帐子,夜倾云喃喃低语:“夜倾云,你可真幸运。”
不知道是谁说自己,还是在说那早已经香消玉殒的原身。
接连几天,夜倾云早出晚归,四处蹦跶,引得各路人马都好奇不已,搞不懂这位废物郡主究竟要闹什么幺蛾子的时候,夜倾云却又一次来到了刑部大堂。
封言辞脸上挂了一张堪比弥勒佛的笑容,摸着下巴笑呵呵儿道:“郡主特地叫我等前来,可是已经查清了刺客的下落?”
“下落是有,只是二位大人和宁都王殿下敢不敢相信,我就不太清楚了。”
夜倾云说着拍拍手:“玄栀,将我这几日追查所得给二位大人和王爷看看。”
玄栀默默拿出三本折子一一递过去。
刑部尚书封言辞和大理寺卿莫怀谷一看就傻眼了:“郡主,这,这些可都是真的?”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夜倾云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或者,二位大人如果能查出比这更有说服力的结果,我也没意见。”
封言辞和莫怀谷面面相觑,最后,一致的把求救的视线投向了静坐一旁,默默不语的风临渊。
“王爷,这……”
刺杀宁都王和飞鸾将军的人竟然和兵部扯上了关系,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啊,能使唤的动兵部的人,两个手上的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哪一个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