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时候才问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有吗?”
她一脸无辜的眨眼,眼底却浸着笑意。
俩人逗趣玩乐轻松无常,流萤却在一旁急的直打转。
“夫人,您怎么还能这么轻松啊,这些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一旦缠上来,甩也甩不掉,知道您嫁了主子,恐怕就更得寸进尺了,得想办法让他们离您远点儿才是!”
夜倾云听的兴趣盎然,“哦,你怎么知道?”
“哎呀夫人,您也不想想,文昌侯和二皇子折腾西凤那些百姓,让凤都百姓为他们探路找宝藏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真若是有人想为那些人出头,二皇子倒台的时候就该站出来了。
那时候朝野上下都在处理二皇子和文昌侯的事情,都不用他们手眼通天,只需到京兆尹或者刑部告上一状,陛下就算是为了安抚西凤遗民的的民心,也会妥善处理那事。
可那时候分明无人出头,如今您才因为西凤皇室血脉受了抨击,这马上就有人请您来为西凤遗民做主,哪儿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流萤愤愤揪着自己的袖子,嘴皮子上下翻飞着道:“依奴婢看,这人究竟是不是西凤遗民都难说,保不齐夫人您这边才答应替他们出头,那边您勾结西凤旧臣的密信就摆到陛下案头上了,这分明是给您挖了一个大坑,等着您乖乖往里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