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让王爷不必介怀。”
夜重光怔然,然后摇头笑笑:“果真是他们的风格,真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人家堂堂皇帝和皇后,在大燕受万民敬仰的,何必跑到我们这儿来忍辱受屈?”
楚飞白没想到风临渊和夜倾云走的如此干脆,一时间气闷的都忘了自己还在金銮殿上。
话说出口,就被楚大将军暗戳戳踹了一脚。
那些大臣们也都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夜凉皇看着这群大臣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下令:“银络河血案发生一个时辰,京兆尹才赶到,是为渎职,着官降三级,吏部,看何处有空缺,即刻上任,十年之内,不得回京。”
京兆尹当即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夜凉皇继续道:“银络河血案损失惨重,影响恶劣,着龙召携楚飞白彻查此案,还有,务必查清宣扬夜倾云身世之人,不必上报,就地格杀。”
一般只有乱臣谋逆时才会说出“不必上报,就地格杀”这种话,大臣们听的心惊胆战,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家皇帝是在护着风临渊和夜倾云,这跟他们是不是大燕帝后无关,分明就是护着自家孩子的那种护短行径。
然而,他们却明白的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