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中流出来,地上是两块猩红的血肉,那是——“舌头,风临渊,你居然隔了他们的舌头?!”
离风临渊最近的一个大臣看清楚地上的东西后,冒着殿前失仪的大罪惊恐的向后退去,脸色一片惨白,血色全无。
其他大臣们也相继反应过来,怒惧或怒,丞相韩靖一脸愤怒道:“风世子,你可知当朝行凶,该当何罪?”
“该当何罪?”
风临渊拥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夜倾云,傲然道:“谁能治朕的罪,你,他们,还是他?”
他修长的手指指过韩靖、群臣,最后停留在夜凉皇身上,冷笑道:“你们配吗?”
群臣愕然,风临渊的声音不小,他居然以“朕”自称?
就在群臣呆愣之际,夜倾云冷笑出声:“陛下莫要开玩笑了,这世上,有资格治陛下之罪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区区两个言官而已,陛下不出手,臣妾也是留他们不得的,敢咒我皇儿,割了他们的舌头是轻的。”
她一手挽着风临渊的胳膊,一手抚摸着肚子,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抬头对夜凉皇道:“本想在夜凉多待些日子,多陪陪您和师父的,不过如今来,有人不太欢迎本宫和阿渊,我们就不在此讨人嫌了,告辞了,夜凉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