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都已经把话说的如此难听了,她若还是抢在风临渊面前开口,只会落实了风临渊吃软饭靠女人的骂名。
不过风临渊岂会被一个区区京兆尹给欺负了,对于京兆尹这样的人,他连话都懒得回,只扬声道:“本座的夫人是什么身份,该知道的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至于其他人,本座和夫人也没必要向你们解释什么。
西凤人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人也罢,要找她的麻烦,尽管放马过来,本座奉陪到底!”
这话几乎就是明着说我的夫人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过问了?
京兆尹面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风临渊,竟然直接无视了他。
可他却无比清楚的知道,他自己就是那资格过问夜倾云身世的人。
“陛下!”
接连被这夫妻俩抢白,京兆尹自觉受了奇耻大辱,情绪激昂的叫了夜凉皇一声:“臣之前所言句句属实,万不敢污蔑他人,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那委屈又义愤的样子,就差哭天抢地喊一声“为臣做主”了。
夜凉皇昨晚听到夜重光的话说可能有人会为难风临渊和夜倾云,让他们引起众怒后群起而攻之的时候便已经压了怒气。
如今居然敢拿夜倾云的身世说话,早已经怒不可遏,闻言,微压着怒意,道:“此事多有蹊跷,不能妄下定论,诸位爱卿以为此事当如何?”
大臣们面面相觑,却无人说话。
这件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人针对风临渊和夜倾云,但夜恒硕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