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犹不能泄愤,夜恒硕召集了幕僚和这些年投靠他的大臣,日日打听朝廷上的动向。
听到赵良臣居然出师未捷就被人拿下,夜凌天和文昌侯具被拿下,朝堂上下又恢复一片和谐,连东秦也不曾为难夜凉皇,还要联姻后气的掀了夜重檐好不容易找来的疗伤圣药。
“是谁,是谁帮了夜重熙那个蠢货?”
夜恒硕自觉夜凉皇只会捧夜重光的臭脚,自己根本没什么经世治国的才能,认定朝堂上能有如此和谐盛况,一定是有人在帮夜凉皇。
夜恒硕这段时间脾气越来越差,伺候左右的侍女和大夫时有受伤,那些平日里一口一个王爷叫的亲热的侧妃妾室全都躲的远远的。
唯有夜重檐,他身为睿亲王府的世子,身家性命都与夜恒硕死死地绑在一起,避无可避,便只能每天承受夜恒硕的坏脾气了。
闻言,神情复杂的低头,道:“陛下一直都很信御王和风临渊,二皇子和文昌侯几乎是被风临渊夫妇联手拽下台的,这中间,连夜重光都没怎么参与,这夫妻俩,实在是邪门的很。”
想了想,夜重檐道:“父王,皇帝当众承认自己和沐国公府的那个女人有过一段,且他们之间的确有一个孩子,您说,那个孩子,会不会就是风临渊?”
在这个连亲生父子兄弟之间都没有信任可谈的权利漩涡,他可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因为所谓的才华或者师徒情谊去信任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而且,在他看来,风临渊明明连那个御王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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