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继问出声。
夜重光一脸认真道:“本王岂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而且,御前侍卫统领楚将军想必也向楚大将军传了家书吧?”
大将军楚驰连忙点头:“不瞒诸位,小儿飞白仰慕含渊君夫妇已久,此次硬是厚着脸皮跟着他们夫妇去了东秦,昨晚却传了家书回来,说赵良臣擅自出兵,惹得东秦新皇龙颜大怒,若不是含渊君夫妇和东秦新皇私交甚笃,安抚了东秦新皇,只怕两国已经打起来了!”
如果只是夜重光一人说,其他人可能还不信,但楚驰却是夜凉朝堂上的一把标尺,从来不打诳语。
那些老臣们几乎是立即就相信了,佝偻着老腰义正言辞道:“陛下,赵良臣擅自出兵,罪不容诛,恳请陛下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恳请陛下重惩赵良臣,以儆效尤!”
武将擅自出兵攻打他国这是大事,不管是寻常抱团的武将,还是与武将是有摩擦的文官都要求严惩赵良臣。
朝堂上难得有如此意见统一的时候,夜凉皇俯视着众人,道:“众位爱卿严惩孽臣的心意朕能理解,但是,就没人想知道,赵良臣区区四品武官,为何要突然出兵动情吗?”
“陛下,据犬子家书中所说,赵良臣出兵东秦当晚东秦先皇刚好驾崩。”
楚大将军朗声道:“抛开擅自出兵不说,东秦皇驾崩,皇子内乱的确是个出兵的好时机,但秦城和顺京相隔千里,赵将军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东秦皇会在那天驾崩一般,这中间的玄妙,可就太值得令人深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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