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宽约四尺左右的白纸在上面作画。
那是一幅浓墨重彩的《千里江山图》,看上去已经完成了大半,夜倾云拽着风临渊在那里看了将近一个小时。
看着那女子一气呵成,将那副《千里江山图》画完,她忍不住惊叹道:“好厉害的女子!”
边上已经有人在叫价了。
许是常来,对那漂亮的妇人也很熟悉,扯着嗓子就喊:“熏娘,这幅画准备卖多少钱啊,三十两银子卖吗?”
“三十两银子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三十两银子连这画纸和颜料都买不来!”
身边的人鄙视着又出了自认为更高的价格。
叫熏娘的年轻妇人大热天话了这么大一幅画,早已经香汗淋漓,闻言,笑着道:“多谢各位好意,今日这幅画,是对面秀坊的罗掌柜订好的,谁也不卖。”
“罗掌柜?”
众人闻言狐疑的看向对面的秀坊,“一个秀坊掌柜要这千里江山图做什么,熏娘,你给不会是想要坐地起价吧?”
最开始出了三十两银子的那人道:“你这话做的的确不错,但又不是原创,也不是名家手笔,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罢了,总不会还想着跟那些丹青大家一般,卖个高价吧?”
“就是,不过是照猫画虎罢了,听人吹捧几句,还真当自己是大师了!”
“草鸡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人啊,还是得有自知之明!”
……
那些人没能拿到熏娘的画,就开始言语奚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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