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风临渊淡定的掀了掀眼皮,道:“无妨,我牙口好,嚼的动。”
夜倾云鄙视道:“被人揭穿了就挑拨离间,阎阁主,你这水平也太次了些吧?”
“得,本座服了还不行吗?”
阎无情直接道:“雇主的情报可以告诉你们,但是如此一来,阎王阁就得退还佣金,还得加三成违约金,这个亏,你们总不能让阎王阁白吃了吧?”
“怎么会?”
夜倾云摇头:“我们夫妻二人做事虽然不喜欢按常理出牌,但也从不会让盟友吃亏,一条情报换三年份额的独门秘药,如何?杀人放火,刑讯逼供,偷溜跑路必备之良药?”
“杀人放火的就不必,这刑讯逼供,偷跑必备之良药本座倒是有些兴趣,本座相信夫人做得出来,但是,你真的舍得?”
“交易公平,买卖自由,有何不舍?”
“也罢。”
阎无情晃着扇子道:“就凭你们这份大方,本座信你们了。”
而后,他用指头蘸水在桌上写下一个名字。
风临渊和夜倾云二人双双愕然:“他有病吧?追杀师父没追着,现在该追你了?”
“是杀不是追。”
风临渊纠正了一下她的用于,挠头道:“估计是想着暂时奈何不了师兄就拿我开刀吧,毕竟在汴梁这些日子,那些大臣们都以为我是师兄自己选的继承人呢!”
又有谁知道,宫中传旨太监到的时候,他还在他家酒酒的榻上抵死缠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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