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小姑子实在是让她看不穿,每每看到她这样的笑容,文昌侯夫人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发麻。
“区区一个世子夫人的卧床半年就能换一个宠妃身败名裂,一蹶不振,嫂嫂觉得,谁输谁赢?”
文昌伯夫人一时哑然。
在汴梁城呼风唤雨几十载的如家突然被满门抄斩,如贵妃母女也被打入了冷宫,四皇子则被软禁,不许任何人探视。
短短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汴梁城的百姓们应接不暇,而后又有消息传出,如贵妃的一切遭遇竟然跟陛下新封的御王世子妃有关?
汴梁城的流言一浪高过一浪,而作为流言的主人公之一,夜倾云则在静水山庄喝茶看书,好不惬意。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
服下第三枚解药后六个时辰,夜重光和凤离音就守在夜倾云房间里,两个人一人一边给夜倾云诊脉。
风临渊坐在夜倾云床畔,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夜倾云,好似肉眼就能看出来夜倾云体内的朱雀引是否解除了似的。
等夜重光和凤离音松手,立即问道:“如何,毒可解了?”
夜重光和凤离音对视一眼,道:“解了大半,算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什么叫算是?”
风临渊不解道:“难道还有其他隐患?”
“应该是毒发期间服用解药的后遗症。”
凤离音哀哀道:“虽然不再有那般激烈的毒发症状,但她的经脉,内脏依旧很脆弱,但凡有大喜大悲,动武之类的激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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