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听说你们与东秦太子交好?”
楚飞白闻言,便知道风临渊是想要楚家那株葬阴沉的,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交好谈不上,有过来往。”
风临渊冷嗤道:“但东秦皇和虞飞烟恨不得将我与酒酒生吞活剥了,你想让我们做什么,最好想清楚了。”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家中有人想见东秦太子一面,但不想让别人知道,不知二位可有办法?”
“以楚家的实力,想见东方寻(东秦太子)一眼,不难吧?”
风临渊皱眉道:“牺牲一株葬阴沉,值得吗?”
“东方寻早年病重,东秦皇根本不让他出宫,楚家又是这样的身份,含渊君何必明知故问?”
东方寻缩居皇宫,根本不出宫,要低调见他,要么能将消息传到东方寻手中,要么就能进东秦皇宫。
而楚家是夜凉武将世家,一旦被人发现他们私底下与东秦太子联系,甚至是直接进了东秦皇宫,一个叛国的帽子扣下来,他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们想怎么办?进东秦皇宫还是让东方寻来夜凉?”
风临渊撇嘴道:“虽然本君觉得这不太可能。”
“先帮我们递一封信给东秦太子吧,看他愿不愿意。”
楚飞白虽然在与风临渊商讨见到东方寻的办法,但他似乎对这件事情有着本能的抵触,情绪一直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