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一般,张开双翼强硬的保护着她身后的风临渊。
无人知道,这是夜倾云对夜凉皇的谴责,也是对风临渊的愧疚。
她活了两世,却从不知道父母亲情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是以每次风临渊为亲情所困的时候,她感受不到他一丝的为难和痛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临渊伤心难过,就连想要安慰,都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
没有哪一刻,她比现在更希望自己是个父母健在,五感健全的正常人,前世今生,哪怕只有一对父母也好,只要教会她轻轻珍贵,她就心满意足了。
“酒酒,不生气了,乖,我没事的。”
耳边是风临渊温柔的哄声,身体被人试探着一点点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夜倾云陡然清醒过来,惊觉自己做了什么,忐忑不安的叫了一声:“阿渊?”
“无事。”
风临渊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抬头对夜凉皇道:“你听到了吧,我这条命,只属于她,就算是你,也没资格让我当你的牵线木偶,这一次,就算是还了你的生育之恩,再有下次,无论是他们谁来,我不会再客气。”
话落,他一弯腰将夜倾云打横抱起,头也不回的道:“静水山庄是我和酒酒的家,这里不欢迎你,以后,就别再来了,请回吧。”
如练月华中,身形挺拔的俊美男人抱着自己的爱妻走在华庭里,步步沉稳,像是怀中抱的,是那易碎的珍宝。
两个人一起消失在垂花门外。
夜重光沉沉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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